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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永强背着树一步步往迎亲的轿车走去, 木婆婆不自觉的上前几步, 最后被木姑姑拉住, 母女俩双眼含泪,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木林虽然之前对霍正锋改观了不少, 但是这会儿看到他要把自己的心肝儿带走,恨不得上前抢过女儿, 再揍那个拐走女儿的老混蛋一顿。
霍正锋看到树的扮时眼睛都直了, 喉头一动,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这上衣是不是太瘦了,树穿上简直是曲线毕露,浑身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然而,此等美景霍正锋并不想跟人分享,他恨不得把树藏起来, 不让任何人窥见她的美好。
“立民,你去开车, 我坐后面。”霍正锋庆幸把陈立民带过来了, 迎亲的会开车的也就他们两个, 再加一个只会开拖拉机的堂弟。
陈立民二话没开车门坐进去了,看霍正锋这傻样也不放心让他开车,万一只顾着看新娘子,把车开到沟里就完蛋了。
坐在树身边, 霍正锋才发现树的盖头很薄很透, 隐约可见其下姣美的容颜。
因为要离开家人, 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忧郁,让霍正锋这个一向只知道杀杀的粗人都难得文艺起来了。当年在学校学的那些东西还没有完全还给老师,他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最合适的形容词:我见犹怜。
只要树的眉头一皱,霍正锋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肝掏出来,只为博她一笑。
木树本来还有些伤感,最后硬生生被霍正锋看得破了功。不管是人还是树,这一生总要经历几次聚散离合。
人类的下一代长成要结婚生子,树种长成也要离开母树独自漂流,然后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生根发芽,最终长成一棵新的参天大树。
木树侧头看向霍正锋,看到他脸上纯粹不含一丝杂质的喜悦,眉眼弯弯。霍大哥就是她选择的沃土,她在他的心里扎根,为他开出一树繁花,只待花落果成。
霍正锋不知道树为什么突然笑起来了,但是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她情绪的转变。看到媳妇高兴起来,他笑得更灿烂了。
他偷偷的把手挪过去,试探的碰触树的指尖,发现树没有闪躲,就大着胆子把那只手抓在手里,然后一脸满足。
木树看着霍正锋这傻乎乎的样子一直笑,霍大哥今天比她还像新娘子,矜持得跟个大姑娘一样。
霍正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马上就要有名分了,他突然有些惶恐,生怕眼前的这一切只是一场梦,一觉醒来他还是老光棍一个。
直到真真切切把媳妇的手抓在手里,他才有种脚踏实地的真实感。
坐在副驾驶的朝云回头看了一眼这两人,觉得周身的空气都是甜腻腻的,忍不住了个寒颤。
朝云本来应该是陪着树坐在后面的,但是霍正锋坐到树旁边了,她有点怵这个穿着军装的大个子,就主动要求坐到了副驾驶上。
这会儿朝云无比庆幸自己的明智选择,要跟这两个人坐在一起,她估计自己的眼睛都要瞎了。
陈立民难得老实了一回,一路开车没有扰这一对新人。
绕了一段路,轿车终于到了石坎村。刚到霍家门口,鞭炮就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车当停下,就被一群人围了个严实,都是来看新娘子的。
霍正锋开车门下来,旁边一群人就起哄喊着要新娘子出来。霍正锋弯腰站在车门旁,咧嘴笑着:“媳妇,下车吧?”
木树坐在车里纹丝不动,奶奶了,没有下车礼不能下车,不然就显得新娘子太不矜持了。一般姑娘家也就婚前可以尽情的作了,这种机会可不能错过。
虽然木树觉得就算婚后自己也照样可以作天作地,但这毕竟是风俗,她还是要遵守的。
霍正锋又了几句好话,木树还是不动。
这个过程是必须是的,多求几次才显得女方矜贵。霍正锋不是舍不得那几百块钱下车礼,要是能早点抱媳妇回屋,他一早就把红包塞给树了。
如此几回,霍正锋才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递过去。木树接过红包动了一下,作势下车,然后就被霍正锋拦腰抱起,飞快的朝院子里走去,朝云抱着一个红色的箱子跑着跟了过去。
围观的人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声,几个未婚的皮子追了过去,边跑边喊。
“新郎官着急啦!”
“跑这么快,怕人抢亲啊?”
“上啊,抢新娘子!”
霍正锋走到门口,带着威胁的目光扫过这群皮子,看到他们一个个缩头缩脑的止步,这才满意的继续往前走。
那群天不怕地不怕的混子这才意识到,霍正锋可是从军十年带过兵过仗的解放军,惹急了他可真敢揍他们一顿。
霍正锋一路抱着木树进了屋,心的把她放到铺了喜被的床上。大红色的喜被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一身红色的喜服的树并没有被这一屋子的红色掩去半分的光彩。
后面跟进来看热闹的女人和孩子挤满了屋子,好奇的看着木树,想看看是个什么样的姑娘,值得霍家花一万块钱聘来。
霍正锋二弟的媳妇桂芝盯着朝云抱着的箱子,不怀好意的木树,“嫂子,听你家里就你这一个姑娘,你爸最疼你,不知道给你准备了多少压箱钱,开给我们看看吧?”
“二嫂!”霍三弟的媳妇于兰拉住桂芝,低声道:“大喜的日子,你裹什么乱?”
还不是眼气大哥给大嫂的彩礼多,但那都是大哥自己的钱,爹娘从来都是一碗水端平的。
她男人和二哥结了婚都分出去了,就大哥一直没有结婚,回来就跟着爹娘住。这些年养老的基本都是大哥,他们两家本就占便宜了。大哥的钱不给自己媳妇,还能给自己兄弟不成?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桂芝挣开于兰,笑着走到朝云旁边,伸手就要去拿她手里的箱子。
朝云往后躲了一下,紧紧的抱住箱子,悄声问霍正锋,“她谁啊,这是要抢钱?”
为了自己的好姐妹,朝云也忘了对霍正锋的害怕,不满的看着他那张黑脸,非要他给个法。
“这是我二弟的媳妇,不用管她,箱子给我吧。”两个弟弟结婚就分家了,实在,霍正锋对她们两个还真不熟悉,不过人还是能认出来的。
彩礼这事爹娘都同意了,霍正锋还以为过去了,没想到老二家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追问树的压箱钱,她脑子了想的什么?
张桂芝对木树能拿这么多彩礼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听木家穷的很,也就木林回来才好了一点,但她还是不相信木树能有多少陪嫁。
木家拿了这么多彩礼,连一件像样的陪嫁都没有,都是些不值钱的被褥,张桂芝想想就知道是木家贪了那笔彩礼,觉得他们吃相太难看。
一般人家拿了彩礼都会抽出一部分买陪嫁的家具家电,至于那些不讲究的人家才会全部扣下。
张桂芝要求看压箱钱,就是想让木树在村里没脸。她看霍正锋把箱子拿走,不依不饶的:“大哥别这么气啊,那边嫁妆都晒完了,就差压箱钱了。”
新娘子一般要矜持一点,能不话就不。但是看霍正锋要爆发了,木树就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轻声:“弟妹想看,你就开给她看一眼吧。”
张桂芝身上酸气冲天,木树虽然不懂里面的勾勾绕绕,但猜也能猜出是怎么回事。无非是觉得自己家里穷,想看她的笑话。
既然她没什么笑话可看,那就开吧,看谁的脸疼。
张桂芝听到这个娇娇怯怯的大嫂发话,还以为她被自己挤兑得没法了才这么的,不顾于兰的劝阻,笑着:“就是啊,大哥,你看嫂子都发话了,你就开给我们看看呗。”
霍正锋凌厉的目光扫过张桂芝,决定回去要找老二谈谈话了。他不跟女人计较,弟媳妇为难媳妇,他就找自己弟弟算账。
既然媳妇都了,霍正锋直接把手里的提包开了,然后一片摆成的圆形的百元大钞就映入了所有人的眼帘。
“这么多钱?”
“这得有好几千吧?”
“木家真有钱。”
“这霍家老大赚了,娶个媳妇长得好还有钱。”
“我家子咋没有这福气呢?”
“你家那子能跟正锋比?”
......
围观的人艳羡的看着箱子议论纷纷,震惊之余,他们才想到去看张桂芝的脸色。看到那张猪肝一样紫红的脸,一个个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这女人也是,自家男人没本事,还非要跟嫂子攀比彩礼。要是这彩礼是霍家二老出的也就算了,这明明是霍正锋自己的钱。想要钱不找自己男人,盯着大哥做什么?
“张桂芝这是恨不得自己嫁给......”跟张桂芝不对付的一个女人声道。
旁边的女人赶紧掐了她一把,“嘘——这话是能乱的?”
先前那女人也知道自己错话了,不过她也没忘了落井下石,亲亲热热的走到木树旁边,别有用心的问:“嫂子,你家里真疼你,这得多少钱啊?”
明知道这钱不少,她这时候再问就是给张桂芝难看的。
木树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细声细气的回道:“一万零二。”
听到这个数字,围观的人面面相觑,这两块是怎么回事?
张桂芝已经偷偷溜走了,木树压箱钱不比彩礼少,不管她有没有把彩礼带回来,她都不算是高攀霍家了。
这么多压箱钱,在村里可是头一份,这面子就大了。她就是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在屋里待着了。
霍正锋看到那一堆百元大钞里面夹着的两元纸币就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等到树出具体的数字,他一脸苦笑。
那个问话的媳妇自以为跟木树亲近了一些,大着胆子问她:“嫂子,这一万零两块是个什么道呀,你跟我。”
“也没什么道,就是两块是个双数,听着好听一些。”木树忍笑回答。
不知道那媳妇信了没有,反正霍正锋是一点都不相信。他听老丈人要出一万的陪嫁,他就拿了一万零一的彩礼,没想到老丈人临时又加了两块钱进去,这是非要压自己一头?
算了,谁让他是自己老丈人呢,压就压吧,他也没算踩在老丈人头上作威作福。
霍大娘在外面看到二儿媳妇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她家老大难的儿子终于娶媳妇了,她只顾着高兴,没有时间去想别的。
霍正锋把箱子合起来锁到柜子里,然后就叫上朝云一起出去了。朝云出去是吃饭的,他出去是招待客人。
木树一个人坐在床上,低着头也不话。屋里的人她都不认识,干脆就装矜持了。
旁边那个媳妇一直跟她没话找话,木树懒得应付她,就从下车的时候挎着的那个包裹里摸出一把东西,里面有分币有糖块,还有花生瓜子,挨个分给围着她的孩子。
这些东西本来是有别的用处的,正常的情况下,木树下车的时候就会有人上来抢这些东西,但是霍正锋太凶残了,根本没人敢来,正好这会儿分出去也好。
看到新娘子这边有糖果还有钱,孩子一窝哄的涌过来,很快就把木树旁边的女人挤到一边去了。
过了一会儿,霍正锋和霍大娘从外面进来了,外面布置好了,该拜天地了。
拜天地很简单,就是外面搭个棚子,上面挂一张红布,下面放一张桌子,上面放着几张写了毛笔字的红纸,木树看不太真切,估计是婚书或者八字之类的东西。
拜完天地,霍正锋带着树回了屋。先前离开的人也跟了过去,要掀盖头了,他们可要第一时间看看新娘子的样子。
透过薄薄的盖头大家已经知道霍家这个媳妇肯定俊得很,但是到底有多俊,还是得掀了盖头才知道。
霍正锋颤抖着手掀开轻飘飘的盖头,清丽的红衣美人安静的坐着,双眼低垂,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
因为突然失去了遮挡物,木树抬眼朝霍正锋看去,眼波流转间,原本泠泠如石上水的气质突然明媚起来,艳若桃花。
屋里一阵倒抽气声,这姑娘长得真好,好到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想来天上的仙女也就这样了。
饶是早已习惯了木树相貌的霍正锋这会儿都呆住了,直到霍大娘端着两碗子孙饺子才叫醒他。
乡下的婚礼仪式精简了很多,但是子孙饺子是必不可少的。
霍大娘的心情有些复杂,她还不知道霍正锋的身体恢复到什么地步了。霍正锋怕将来万一生不了孩子,他娘会给媳妇压力,就尽量把情况往严重里。
木树对子孙饺子的寓意不关心,她想的是终于能吃东西了。霍正锋回过神来,看到树渴望的眼神就知道她饿了,赶紧夹了一个饺子就去喂树。
“好了,饺子一会儿还有用,现在吃完了咋办!”霍大娘看儿子要夹第三个了,赶紧拦住他。装子孙饺子的碗很,一个碗里就几个,吃完了等会儿走流程就麻烦了。
木树还以为子孙饺子就意思意思吃一个,没想到居然这么麻烦。夫妻俩要各自先吃一个,然后就有人在旁边问,“生不生?”
木树脸上擦了胭脂,微微低着头,好像害羞一样,声:“生。”
“大声点,听不到!”
“生!”
“生几个?”
这回是霍正锋回答的,“能生几个生几个!”
霍大娘脸上的喜色淡了,这也得能生才行啊。
旁边还有人吵着问“生男生女”,霍正锋大声搭了句“男女都要”这才完事。
然后两人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先是夫妻俩相互喂一只饺子,然后木树给霍老爹喂一个,霍正锋给霍大娘喂一个;最后木树给霍大娘喂,霍正锋给霍老爹喂......
反正就是翻过来覆过去各种喂,不一会儿碗里的子孙饺子就没有了。木树悄悄摸了下肚子,觉得自己根本没吃进去几口。
中午吃饭的时候,木树在屋里吃了点东西,霍正锋则是出去给客人敬酒。这里没有新娘子跟着新郎光一起敬酒的规矩,木树吃了饭就要一直坐在床上,随时准备给人参观。
一直到晚上,霍正锋把闹洞房的子都赶出去,夫妻俩才算有了独处的机会。
吃了点东西,木树端了牙缸去刷牙洗脸,回屋换上宽松的棉布睡衣。
霍正锋已经好热水了,帮树脱下鞋子,坐在凳子上准备帮她洗脚。
木树下午一直在屋里坐着,比霍正锋轻松多了,哪好让他帮自己洗脚,“霍大哥,你累了一天了,我自己洗吧。”
“别动,一会儿就洗好了。”霍正锋轻轻揉搓着木树莹白如玉的脚,生怕一个用力就搓破了。帮媳妇洗脚是福利,哪是什么辛苦的事。要辛苦,接下来的事才辛苦,不过这种辛苦他求之不得。
两个人洗漱完,霍正锋把房门从里面插上,转身往床边走去。
屋里的灯已经关了,桌子上的龙凤喜烛热烈的燃烧着,偶尔发出几声噼里啪啦的响声,破满室寂静。
木树躺在大红喜被里,毫不羞涩的看着朝她走来的男人。树刚洗过的脸泛着淡淡的粉,这粉色比她白天擦的胭脂还要诱人。几缕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带着水汽的眼睛专注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纯真又妩媚,让人只想沉醉不复醒,为她沉沦。
霍正锋喉头不自觉的动了几下,慢慢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霍正锋却有些望而却步。他定定的看着树,口干舌燥,身体里就像燃起了一把火,越来越燥。
热到极致,身体好像要爆炸一样,霍正锋终于意识到,这是他的树,他的妻,他根本无需忍耐。
霍正锋伸手捂住那双惑人的眸子,缓缓压了过去。
到一股灼热的气息喷薄而来,然后下一秒木树的唇就被人堵住,一阵狂风暴雨袭来,得她措手不及。
熟悉的气息在唇齿间流淌,舌与舌缠绕间带起一股让人战栗的感觉。木树紧紧揽住霍正锋,热烈的回应他的狂野。
刚刚她看霍大哥迟迟没有行动,还以为要自己主动呢。
霍正锋仅有的几次经验都是从树身上练习得来的,他的吻虽然热烈却依然笨拙,带着最原始最赤诚的热情。
木树喜欢这种感觉,她喜欢霍正锋身上阳光的气息,喜欢他身体里的力量。她把自己的身体完全开,白嫩的桃尖在空气了微微颤动,白玉一样的躯体泛着桃色。
霍正锋被这美景蛊惑,双目赤红,低头含上一颗樱桃,带着薄茧的手在木树身上游走,引起她一阵阵战栗。
虽然没有经验,但是顺着本能的指引,霍正锋撤掉身上的衣物,扶着那粗大的物什缓缓进入那湿滑温暖的甬道,一股极致的快/感从两人相连的地方直冲脑门,让他发出一声忍耐而舒爽的闷哼。
困在笼中的野兽撕破樊笼,终于露出狰狞的面目,一寸一寸撕裂她的身体,吞吐着灼人的烈焰,似乎随时要把她焚烧殆尽。
直面霍正锋毫不压抑的情/欲,只有理论没有实践经验的木树终于胆怯了。她扭动的身体,推拒着身上沉重的身躯,发出一阵兽的哀鸣,“不,不要......”
霍正锋的理智早已崩溃,听到树的哀求停顿了一下,而那埋身柔软之处的坚硬钢杵却又膨大了一圈。
开弓没有回头箭,霍正锋已经停不下来,只能低头亲吻树的脸颊,诱惑着她,“乖乖,忍一下,一会儿就好了。”然后放慢动作,缓慢有力的律动,想让树慢慢适应。
木树并不怕疼痛,她害怕的是这种陌生又危险的感觉。但是霍正锋虽然技巧不够,但是本钱足够,很快她就觉得霍正锋慢得磨人,让人心痒难耐。
她在霍正锋的肩上咬了一口,带着一丝哭意央求,“快一点,求你......”
霍正锋终于不再忍耐,抬起那双白皙修长的腿,疾风骤雨一般重重的顶弄,把那销魂的声音顶得支离破碎,歌不成歌,曲不成曲。
“嘭嘭嘭”好像烟火盛开一般,一簇簇洁白的花朵竞相绽放,一室醉人的馨香,让床上的战火更加猛烈。
花开了。木树迷迷糊糊的想着,很快又失去理智,四肢缠绕在那精壮的躯干之上,不知足的索取。
霍正锋头次开荤,木树也第一次知道这种事情竟然如此美妙,折腾了好几回两人才满足的睡去。
第二天,屋里刚亮起来,木树就及时的醒来了。奶奶了,第一天不能睡懒觉,不然会被人懒媳妇的。
木树叫醒霍正锋就起床了,今天要做早饭,她没有精心扮,直接穿了一身利落的红色外套和黑裤子,然后坐在梳妆台前编辫子。
霍正锋捡过衣服穿上,刚要下床,双腿一软差点跪下来。他看着神采奕奕的媳妇,开始反思,难道他真的老了?
部队里的那些子也经常些荤话,各种炫耀一夜几次,如何如何让媳妇下不了床。可是今天差点下不了床的却是他,媳妇却好像采阳补阴的妖精,好像吸饱了精气一样,精神焕发。
霍正锋回忆了一下,觉得自己的本钱还是很足的,在男人里可谓是佼佼者。那只能是媳妇天赋异禀了。
媳妇天赋异禀,他以后可以尽兴了,也不用再苦苦忍耐。就是得注意养生了,没事弄点鹿茸啥的补补身体。
唉,真是甜蜜的烦恼。
早饭快做好的时候,太阳终于出来了,霍家二老也起床了。平常霍家人没这么早起来了,只是怕新媳妇早上起不来,特意多睡了一会儿。
没想到树居然起这么早。霍大娘狐疑的看看精神的儿媳妇,再看看走路不自然的儿子,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儿子身体根本没好,骗了他们和树吧?
霍大娘脑补完用愧疚的目光看着树,怜惜的:“树,别忙了,你歇着娘来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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