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小说
  1. 晨曦小说
  2. 青春小说
  3. 王妃支棱起来了!
  4. 第 11 章
设置

第 11 章(1 / 1)



《王妃支棱起来了!》转载请注明来源:晨曦小说(www.chenxixsw.com)

◎懋王的宠爱◎

第11章懋王的宠爱

范氏走着的时候是阴着脸的,叶青蕊显然是不信邪,大有你等着瞧的气势。

乌苔想想刚才她们被自己气到的样子,心里倒是舒坦得很,甚至有种大仇得报的畅快感。

她想,其实骨子里她还是恨的。

她就算是农家女好了,那也有自己的爹娘,凭什么就这么被迫离开爹娘,固然享受着锦衣玉食是好的,但那也不过是别人的施舍,不是自己的。

不属于自己的,享受过了,以后再被人家夺走,那还不如永远不知道世间还有这等享受!

她们需要自己的时候,便要自己挡刀,便要自己嫁懋王以避祸,不需要自己了,那叶青蕊几句话,便要在懋王面前来揭了自己身份,把自己当弃子。

凭什么?她也是人啊!

而乌苔的这种恨,之前都是压着的,以她的处境,稍有不慎便是鸩酒一杯,她还能去恨谁?还敢去恨谁?

可是现在,懋王失忆了,她竟然抓住了这根稻草。

他失忆了,竟失了防备,以平常心来对待自己这个王妃,这就是她的机会了。

她要敛财,要为自己留一条退路,等钱财攒够了,她就寻个机会逃出去。

当然了,在这之前,看着叶家那一大家子活生生气死,那才叫痛快呢。

乌苔想到这里,她开始琢磨着,她得先在懋王面前试探一下,确信他不记得自己的身世,甚至确信他并不记得叶青蕊。

——如果不记得叶青蕊,那一切就简单了。

乌苔就这么胡思乱想着,就听得外面动静,果然,题红匆忙进来:“殿下从宫里回来了,已经进了二门。”

这话着,拾翠带了两个丫鬟就要上前收拾案上茶盏托盘等。

乌苔却已经灵机一动:“不必,放着吧。”

拾翠并不懂,不过看乌苔这样,只能了声是就退下了。

乌苔让题红也都下去,她自己却是半倚在贵妃榻上,一脸茫然哀伤。

如此哀伤了颇有片刻,也不见动静,她难免有些累了,便抬头透过窗棂看外面,谁知道那么一抬头,恰见懋王正走过游廊,身影挺拔巍峨,行走间步伐矫健。

她连忙重新倚在那里,咬着唇,两眼含泪。

很快,懋王撩开棉帘,大步迈入。

乌苔睁着眼睛调整姿势,让自己的眼泪不要落下。

她努力就这么挤出一两滴,落了就没了。

果然,懋王一踏入房中,便看到了她的样子。

“乌苔,这是怎么了?”话间,已走到了榻旁。

乌苔含着泪,抬起眼,因为眼睫的动作,那滴泪恰在这时候落下,缓慢地滑过光洁雪腻的脸庞。

乌苔相信,自己这个样子,应该楚楚可怜吧。

之后,她含情脉脉的望向懋王。

望向懋王的一瞬间,她心里又生了畏惧。

此时日已西斜,房中还未曾掌灯,暮色如一层轻淡的薄纱笼罩着房中,而站在自己面前的懋王逆着光,身形高大颀长,头上的冕冠因为他垂首的姿势微微前倾,冕冠上的垂旒落在他的额前,遮住了他幽深的眸子。

这让她有种错觉,眼前的这个人周身笼罩着的便是巍巍皇权,是她看不透的。

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演下去了,有些茫然地张开唇,并不知道什么。

懋王见此,却微微屈膝,蹲下,之后握住了她的手。

她下意识想躲,但还是被握住了。

懋王的手修长有力,指腹上好像有薄薄的茧,不过却干燥温热,这让乌苔在皮肤相触的一瞬间感到一丝浅浅的慰籍。

懋王:“出什么事了?手这么凉?”

乌苔垂下眼,收回了心神,开始回忆自己刚才酝酿好的话。

她声开口:“殿下,也没什么,只是入秋了,看着外面西风起来,妾总觉心里悲凉罢了。”

懋王:“悲凉?”

乌苔:“嗯……”

着,她便要挣脱懋王的手,垂首道:“妾身平白无故伤风悲月,倒是让殿下见笑了。”

懋王却是不信的,目光扫过旁边案上,之后道:“今天来了客人?”

乌苔听闻,嘴唇轻颤,之后咬住:“殿下,和客人也没什么干系,都是我自己想多了,我——”

着,声音哽咽,便不再了。

懋王:“。”

简单的一个字,不经意间,已经威仪摄人,乌苔吓了一跳,睁大眼睛看着懋王。

她是哪里露馅了吗?

懋王见乌苔惶恐含泪的样子,神情也是一顿,默了片刻,终于略带着一丝僵硬地道:“到底怎么了。”

声音很平缓,看样子是解释。

乌苔本来还想扭捏一把,现在哪里还敢,当下忙将自己的心思出来。

“殿下,适才妾身母亲过来了。”

“嗯?”

“本来母亲过来,妾身自然是喜欢,昨日妾身祖母和母亲都过来了,这是担忧殿下安危,可,可谁知道——”

完,乌苔还是应景地落了两滴泪。

然而落了泪后,懋王并没有继续追问,她也就知趣地自己起来:“妾身母亲带了一位娘子,是叫蕊娘子,这蕊娘子看着外貌自然是极好的,让那娘子做我的姐妹,还要让那娘子帮着一起过来侍奉殿下。”

懋王神情微沉:“什么意思?”

乌苔抬眼,含着泪看着懋王:“妾身哪里知道,那蕊娘子容貌虽比不得妾身,但也还算周正,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是要一起进府里伺候殿下呢!”

这话,她得够明白了吧?

然而,懋王脸上神情,却是根本看不出端倪。

乌苔心里难免鼓,这是什么意思?

正忐忑着,就听懋王突然问道:“那你怎么的?”

乌苔低首,擦拭着泪水:“母亲这两年身子不好,母亲及既然提了,妾身不好什么,只是,只是妾身终究难受,母亲还了,那蕊娘子是殿下以前见过的——”

乌苔想着,她就得先把这水搅浑了,到时候叶青蕊找上懋王,就一定会被误会的,当下可劲儿地继续掰扯:“那蕊娘子还,殿下对她一见倾心,还应了让她进门——”

“一派胡言。”

一声冷斥突然断乌苔的话,那声音冷厉威严,只听得乌苔一愣。

懋王神色冷肃:“此女子满嘴胡言乱语,你也能信?”

乌苔心翼翼地瞥了懋王一眼,之后了一个哭嗝,委屈地声:“这妾身哪里知道啊,反正那位蕊娘子这么的,她还她和你之前就认识,还了一些话……还你恼着妾身……只怕是这两日她就会找上你话,定是要妾身许多不是了。”

懋王:“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岳母竟如此纵容?”

他这问题,太过锐利直接。

乌苔知道,自己如果答不好,哪天被戳穿了,一定是死无葬身之地。

她试探着道:“母亲昨日便把蕊娘子娘子带过来了,听着也是家里远亲,母亲倒是对她疼爱得很,只是具体身份,倒是没提。”

她又补充道:“妾身看她穿的?衣,应是寻常门户人家,但是母亲对她颇为纵容,且那蕊娘子——”

着,她偷眼看了下懋王。

懋王:“什么?”

提起这个,乌苔委屈巴巴地:“蕊娘子还得意地对妾身,她已经对殿下了一番话,到时候殿下一定饶不了妾身!”

懋王:“什么?”

乌苔清澈含泪的眸子睨了一眼懋王,委屈地控诉道:“殿下和别人家娘子的话,妾身哪里知道!”

此时日已西沉,未曾掌灯的室内夜色朦胧,透过垂旒,懋王的眸光落在她颤抖的睫毛上。

细长浓密的睫毛形成优美的弧形,犹如蝶翅一般轻轻颤抖,下面是盈了泪光的秀眸,委屈巴巴,懵懵懂懂,想又羞涩难言。

懋王并不知道,一觉醒来,自己便已经娶她为妻。

他不自觉抬起手来,手指轻轻点在她粉雪一般的脸颊上,只觉那脸颊清透细润,犹如温玉一般,竟让人指尖不舍得离开。

他帮她拭去眼泪,才终于道:“乌苔,你的这些,我并不记得。”

他手指抚上自己脸颊时,乌苔隐约感觉到了他的怜惜,心里多少已经安定,待听到这话,更是放心了。

当下便道:“殿下自然可以轻易不记得的了,毕竟外面那些莺莺燕燕,妾身哪里知道,但如今人家娘子找上门了,且是经了我母亲同意的,想必洛公府也知道了,这让我怎么应对?殿下问我她是什么身份,我倒是想问问殿下,她是什么身份,她又怎么能跑到我这当王妃的跟前叫嚣?”

懋王皱眉:“乌苔,我确实不记得了,不过便是我不记得了,也断断不至于应了她什么,这个你尽管放心。”

乌苔听着这话,不免好笑。

心道你倒是得好听,这也得亏你失忆了,不然我这王妃早就被你赶出家门了!

懋王抬手,将乌苔细润纤弱的手握在自己掌心:“你尽可不必因此烦恼,等明日我会参加早朝,遇到洛公,自会和他言明。”

乌苔:“言明什么?”

懋王:“我不会纳妾,请他对家眷严加管束。”

乌苔也是一怔,心想还能这样?

所以他是想告诉自己那贵为洛国公的老祖父,管管你家儿媳妇,少给我塞些杂七杂八的女人吗?

乌苔简直有些不敢相信,他这么好?

懋王却不再提这个了,反而道:“地龙还不曾烧起来吗?”

他不提了,她也不好再什么,只好道:“是殿下觉得冷吗?现在也才刚入秋,一般都是进了十月才烧呢。”

她才嫁过来懋王妃也就半年,并不知道懋王府的惯例,不过在洛公府,一般都是进十月通烧一次,把全家的地龙全都烧透了,如此持续三个月,也就熬到了来年入春。

懋王道:“今年比往年格外冷些,和王顺一声,今早烧起来吧。”

乌苔:“是。”

着话,也是到了晚膳时候了,其实早就备好了,因夫妻二人着话,外面丫鬟并不敢进来扰,如今见里面好像没动静了,题红这才壮着胆子进来请示。

乌苔看了眼懋王。

懋王道:“上膳吧。”

题红恭敬地道:“是。”

一时底下丫鬟布膳,乌苔先伺候着懋王进了浴房,换下朝服,又洗漱过了。

到底是有些经验,况这次只是洁面,又有丫鬟从旁下手,倒是顺利得很。

待两人出了浴室,晚膳已经齐备了,乌苔眼扫过去,却见今晚的膳食比起往常自己所用,倒是丰盛了许多,也有几个菜色是自己从未见过的。

亲王和王妃的晚膳规制并不相同,她大致明白了。

这应该是王管事事先知道懋王要在这里用晚膳,已经准备好的了。

她暗暗地想,这位王管事也算是一个人精,且对自己还算照顾,即便猜到自己在懋王跟前了一些瞎话,但估计觉得无伤大雅,倒是没拆穿自己的意思,反而是帮着圆了圆。

她手里那些嫁妆应有尽有,反正她自己不算用的,倒是不如随便取个什么赏给王管事,这就叫借花献佛,还能收买人心。

想到这里,她的思路也已经顺了。

自己和懋王之间的事,都是夫妻间的事,谁会来戳破呢,只要懋王不自己记起来,那她就可以靠着自己王妃的身份继续在懋王跟前煽风点火。

至于叶青蕊的身份自己的身份,她并不知道啊……

她根本不知道这些事,又不是她故意要隐瞒的……

就算哪天范氏和叶青蕊戳破了,她也不知道,谁可以证明她们和自己过吗?

没有谁能证明。

作者有话:

乌苔:真相被淹没,机会来了!

◎最新评论:

【男主比女主大几岁啊】

【所以两人以前的确认识啊,所以在前世王爷怎么会这样对王妃呢】

【好坏啊女主,茶茶哈哈哈】

【总算哭出自己的委屈了,乌苔,她们不心疼你,我来。】

【为什么我看到跑路就高兴,草】

【一觉醒来便娶了她!!!!!!!这句话有玄机啊!!!!!明男主喜欢的是女主啊!!!!】

【鼓掌?】

【女主好聪明,喜欢

千言万语道不尽我的心意,只能努力用营养液浇灌你,你可感受到我无尽的情意!】

【喜欢一些机灵的女主哈哈哈哈哈】

【好家伙】

【白切黑女主太可爱了,爱了爱了】

【撒花】

【撒花撒花花撒花撒花花撒花撒花花撒花撒花花撒花撒花花】

【楼上的集美真相了】

【前世应该是叶青蕊利用了王爷失忆编了故事害女主?千言万语道不尽我的心意,只能努力用营养液浇灌你,你可感受到我无尽的情意!】

-完-



相关小说推荐

太子妃是牡丹精

太子妃是牡丹精

三盏桃花 / 文

闻瑶是朵牡丹花妖,历雷劫时奄奄一息,躲去了不受宠的太子屋里,躲过了一劫。太子怔怔看着她,闻瑶发现只要在他身边修炼,自己修炼就能很快。于是,她开始给太子治病。想着等他为帝后,吸他的龙气成仙。好不容易,等他称帝。闻瑶问:“我可以吸你的龙气吗?”新帝:你那种吸法不对。闻瑶懵了,问要怎么做。新帝让她亲他。闻瑶很快功力倍增。她又问,“还有比这更快的吸龙气*****吗?”“有,像这样。”新帝拉着她的白嫩的细

青春 41万字 2022-07-06

龙七对

龙七对

也稚 / 文

青春是心酸、浪费、想自由,是他夏了夏天。是听妈妈的话,但依旧刻在我心底的名字。*艺术生/设计师背景,Logo浓度高*双初恋,微群像,青春回忆录 内容标签:花季雨季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业界精英

青春 36万字 2022-07-06

夫人她不要我了

夫人她不要我了

茶瓶花 / 文

宴府大公子宴烽在沣京城颇具美名,受到不少闺阁女子的追捧,然而他面上温文尔雅,实则一肚子坏水。他看上了黎府黎文漪顽固不肯低头的有趣模样,他就想玩玩而已,谁知他玩过了头,不仅玩到成亲,还把自己的心给玩进去了。为了维持他看似幸福其实危机四伏的夫妻生活,宴烽开始疯狂掩埋自己曾经的黑历史。但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黎文漪还是把和离书拍到了他跟前……作死作到半路想把自己捞出来的坏坯男主vs心善固执又坚强的女主

青春 23万字 2022-07-06

末世:反派她总在装圣母

末世:反派她总在装圣母

雏雏菊 / 文

圣母扮演系统从游戏世界里挖了个长得娇里娇气的姑娘做它的宿主。它瞧着一脸纯良的池缨,心中暗暗肯定,这水灵模样,简直是圣母的不二人选!绑定之后,它才发现,这朵娇花丫的是游戏反派boss啊!系统隐隐担忧:应、应该没事吧?于是,它便看见池缨站在一片血泊中,头顶圣母光辉,抱着一颗丧尸脑袋恸哭。她声泪俱下:“天,它们好可怜。”众人:这人有病??看着不断上涨的圣母值,系统捂眼。别以为它没看见,那一堆丧尸脑壳子

青春 21万字 2022-07-06

原来我才是偏执学神的白月光

原来我才是偏执学神的白月光

锦桑桑 / 文

叶止溪先天体弱,一直在山沟沟里养病,直到高中才被亲人们接回家。从她回来那天起——同年级的校草大肆追求她、顶流学长给她送高价礼物、隔壁的邻居霸总更是找各种借口接近她……叶止溪还以为自己觉醒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万人迷属性,直到她的亲姐姐叶沁回国。校草在生日宴会上把作为舞伴的她赶走,只是为了和她姐姐跳第一支舞;顶流学长问她索要过去送给她的礼物,转而又送给她姐姐;霸总在高架桥上把她丢下,随后立刻驱车去医院看

青春 29万字 2022-07-06

被鬼神黏上了怎么办[古穿今]

被鬼神黏上了怎么办[古穿今]

听茶生烟 / 文

林卿昭身居公主之位,常年病弱,又伴着恶鬼恐吓,韶华之际便病逝了,竟穿成了一个话本子样的书里。虽还是华衣锦食,却是个女配,因霸着男主的娃娃亲,被调侃占着茅坑不……一气之下,她说另结新欢了,特地说了书中反派池晏。结果她忘了自己现在还是个奶包子,别人都当笑话听了。可池晏当真了!看着他模样颇为俊俏,又住在她家,也就没解释,只当半个弟弟待着。池晏一点也不像书中写的是个坏人,反倒什么都帮她,帮她赶走了她狂傲

青春 28万字 2022-07-06

本页面更新于
回到顶部
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