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快穿]苏映秀成神路 > 文武双全是我马公子
    第五章:

    是夜。

    屋外鸦默雀静,屋内烛火通明。

    明日夫子要考效最近学完的书经,马文才不想被别人挤下品状排行,白天要清扫整个书院,晚上又不想打扰苏映秀睡觉,所以只能选择三更半夜爬起来默默背书。

    当背到虞书皋陶谟的:“宽而栗,柔而立,愿而恭,乱而敬,扰而毅,直而温,简而廉,刚而塞,强而义。”时,他忽然感觉后背痒痒的,像是什么东西在爬来爬去。

    马文才只当是哪里飞进来的瓢虫,一开始并未在意,谁知那虫子越爬越高,已经到了他肩膀的位置。

    马文才不堪其扰,伸长胳膊往身后一拍,就想把那虫子打死,以免它飞去床上惊扰了苏映秀的梦乡。

    只是没有想到他打过去,根本没有摸到半点飞虫的影子,反而是握住一只柔软无骨,白腻嫩滑的纤纤玉。

    这是一只女人的。

    书院哪里来的女人?

    竟然跑到他的房间!

    “什么人?!”马文才大惊失色,呼吸间无数个念头,好的坏的,一股脑地全都涌上他的心头。

    等他意识到自己竟然还抓着人家的不放,立马红了耳根,飞快撒开,仓惶地抓着书本,想转过身去看怎么回事。

    却不成想屁股刚离开凳子,就被一道特别大的力气,反压着跌坐回去,后背磕到桌边,发出沉闷地“咚”的一声,马文才没有感到一丝疼痛。

    他急切地抬眼看去,原来是捣鬼的是苏映秀,昏黄摇曳的烛火映衬着她精致的眉眼,目光狡黠,正笑吟吟地瞧着自己。

    马文才放下心来,挣脱她的束缚,一脸纳闷道:“你醒了为什么不出声,你刚才在做什么?差点吓死我!”

    “天不怕地不怕的马文才也会被我吓到,我是该荣幸的。”

    苏映秀头发披散,只穿着寝衣,模样神态都和白天很不一样,眉眼处少了男子英气,多了女儿家的媚意。

    四目相对,时间静静流淌,暧昧悄然滋生,胸口处“砰砰”地心跳声,让马文才有些心猿意马。

    就在这时,苏映秀忽然逼近他,柔软的指腹从马文才的额间一点点往下划然后挑起他的下巴,吐气幽兰,“其实我有件事一直瞒着你。”

    马文才讲话已经开始磕巴了,喉头滚动,“你,你”

    苏映秀现在的模样就像话本里,那些专门吸食男人精气修炼的女鬼妖精,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一张一合,“其实我不是男人。”

    马文才定定地盯着苏映秀,他很肯定自己没有张嘴,耳边却清晰地听到自己,“关于这点,我已经知道了。”

    “是吗?”苏映秀好像并不惊讶,她笑的愈发动人,双眸顾盼生辉,“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马文才又听到自己,“昨天晚上,我正在清理大堂的香炉,看到你穿着女装和谢道韫经过。”

    “你觉得我穿女装美吗?”苏映秀原地转了一圈,白色的寝衣在马文才眼中忽然变成昨晚她回书院穿的那件。

    马文才神情恍惚,如痴如醉,喃喃道:“很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纵是神仙妃子也比不过我眼中的你。”

    她浅浅一笑,“既然如此,你喜欢我吗?”

    “我”马文才往下咽了口口水,没有将她想听的话出来。

    “你不喜欢我吗?”苏映秀低眉耷眼,嘴巴轻轻抿着,鹿般清澈的眼眸委屈巴巴地偷看他,泫然欲泣。

    “不不不”马文才怎么忍心看她流泪,连忙摆摇头,结结巴巴的:“我,我喜欢你!”

    出这句话后,马文才面红耳赤,同时心下轻松,就像搬开了一块巨石。

    苏映秀破涕而笑,“我就知道你喜欢我!”

    她把放在领口,在马文才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缓缓将白色的寝衣褪下来,露出圆润白皙的肩膀,她的肌肤吹弹可破,细滑柔软。

    马文才想,寝衣如果不穿好,根本挂不住吧?

    然后,就真的滑下来了。

    这下她身上仅剩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肚兜,和白色有些透明的衬裤。

    苏映秀笑颜如花,媚眼如丝,大大方方的在马文才面前展示她苗条婀娜的美好酮体。

    马文才不可控制地眼神暗沉下来,漆黑的星眸里似有火光涌动。

    就像特意在考验他的自制力,苏映秀又往他心口添了一把火,她大胆地跨坐在马文才的腿上,埋头在他脖颈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当感觉到唇下皮肤瑟缩着往后退去,苏映秀收回贝齿,换成香舌轻轻舔舐过那处伤口。

    阵阵的酥麻感传遍全身,马文才呼吸急促,气血翻涌,恨不得立刻将怀里的温香软玉拆吃入腹。

    苏映秀右揽着他的脖子,左抚摸着他的胸膛,调笑道:“你是不是不行?”

    男人最听不得女人质疑他们的能力,马文才也不例外。他的忍耐力已经到顶,听了这话直接将苏映秀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床铺,两个人一起跌入柔软的被子里。

    银烛照更长,罗屏围夜香。[注]

    清晨,将夜未明,从睡梦中醒来的马文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一睁眼就直面昨天夜里,那张与他颠鸾倒凤共赴巫山的美丽容颜,瞬间恍若置身旖旎梦境从未醒来。

    马文才怔怔地凝望着苏映秀的睡颜,俊朗的脸上露出痴傻的笑容,两个人现在的姿势是面对面,中间距离不足一寸,只要他勇敢地往前凑过去一点点,就能真切的体会到梦中唇齿交融的感觉。

    马文才的眼神逐渐染上火热,嘴唇一点点往前挪动,还未平静的年轻身体再次开始躁动,犹如燎原之火。

    好在关键时刻,马文才控制住了自己,没有让场面搞的一发不可收拾。

    他从床上坐起,被子卷到腹部,露出穿着白色寝衣的胸膛正在剧烈起伏,理智逐渐回笼突然,马文才狠狠往自己脸上抽了一巴掌。

    他怎么可以对苏映秀做出那种事!

    就算是梦里也不行!

    巴掌带来的疼痛感让马文才减轻了些许愧疚,人也彻底清醒,同时巴掌声也惊醒了熟睡中的苏映秀。

    听到从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马文才大脑空白,浑身僵硬,经历过昨夜那场春梦后,他还没有想好要如面对曾经的“好兄弟”。

    “已经该起床了吗?”被吵醒的苏映秀话吴侬软语,嗓音带着对温暖被窝的粘稠感。

    以往听惯了这声音,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唯独今天却令马文才全身酥麻,火气蹭蹭地往上冒。

    他舔了一下干燥的唇瓣。

    真是要了命了!

    马文才一狠心又朝另半边脸抽了一巴掌。

    “啪—”声音在静谧的清晨异常响亮。

    这可吓到了苏映秀,动作犹如猛虎扑食,紧紧抓着马文才的腕,制止他状似抽风的举动,满眼愕然,“你干什么?!”

    马文才无法控制的把视线落在苏映秀那张脸上,以前不知道她是女人就觉得漂亮的脸蛋,现在不施粉黛对他就已经足够惊心动魄的脸,与昨晚在书院门口的惊鸿一面,不停地在他眼前交映变幻。

    马文才承受不住,猛地闭上眼睛。

    他用力抽出被苏映秀抓着的左,语气艰难,“我没事,做了个噩梦。”

    什么样的噩梦,会让你自己抽自己巴掌?!

    苏映秀不相信他哄傻子的托词,言辞恳切,“你可是马文才啊,文武双全,不管遇到多难的事,我相信你都可以解决,所以千万不要想不开伤害自己啊。”

    “我真的没事,你放心,我不会再抽自己巴掌了。”马文才现在只想远离苏映秀,因为他发现只要苏映秀靠近,他的心脏就一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在这样继续下去,他担心自己会英年早逝,心衰而死。

    “时辰不早了,我们快些起床梳洗,别误了早课。”完,马文才也不看苏映秀,匆匆穿上黑履,连头发也不梳,抱起搭在架子上的衣袍就夺门而出。

    苏映秀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窗外,天空还是黑压压的一片,缀着星光点点,连太阳半个影子都没有,“这算哪门子的早,马文才怕不是睡糊涂了吧?”

    苏映秀嘟囔了一句,又闭眼躺回被窝里打算睡个回笼觉。

    至于落荒而逃的马文才,则是跑去书童马统的房间。

    天还没有亮就不能迟到的马文才,苏映秀在早课上根本没有见到他。

    就连去饭堂用早饭,也没看到他的人影。

    直到钟声响起,他才踩着点姗姗来迟,身后紧跟着地就是不苟言笑的陈夫子。

    待马文才落座,苏映秀就急不可耐的问他早上去了哪里,为什么没有看到他的人?

    “我被罚打扫书院,晚上时间不够,只能抽出做早课和吃早饭这段时间先去完成一半。”

    这话当然是编出来敷衍苏映秀的,马文才是什么人,打扫书院哪轮的到他亲自做,就算这是属于他的惩罚,也有想要讨好他的人暗中帮他。

    事实上,他昨晚能撞见谢道韫和苏映秀回书院也是赶巧了,是因为马统听山长每晚吃了饭,都喜欢到孔子像前散步,所以特意通知了马文才,叫他去装个样子给山长看。

    “不吃早饭怎么能行。”苏映秀蹙眉提议道,“你一个人做不完就两个人,等晚上我帮你一起打扫,早上你还是照常吃早饭吧。”

    这也就是马文才,整个书院就他长的最帅,换个人苏映秀根本没有这一腔澎湃的同学爱,还帮忙打扫卫生,想得美!

    无中生有的事马文才怎么敢答应让她一起,“不用了,马统召集了七八个书童,清扫书院的事有他们做就可以。”

    苏映秀并不意外,这才是马公子的派头,他能乖乖扫了两天院子,就已经很令苏映秀吃惊了。她要帮马文才,事实上也存了想要亲眼看他笑话的心思。“今天要考书经,你准备的怎么样?”

    马文才一听到书经两个字,记忆不可控地跳转到昨夜,梦里他正在背着“宽而栗,柔而立,愿而恭,乱而敬,扰而毅,直而温”,然后有一双柔软无骨的悄悄抚摸上他的后背,在他耳边吹气。

    马文才眼神余光偷偷落在苏映秀翻书的上,果然白皙修长,就是不知道摸起来是不是真的柔软无骨,他嘴角下意识想笑猛地反应过来,板起脸又想打自己一巴掌。

    “这个月的品状排行我志在必得,文才兄你可不要被我落下。”苏映秀回眸一笑,满堂生辉。

    马文才打了一个激灵,胸中激起的胜负欲短暂的盖过体内那股邪火,嚣张道:“这峄山书院除了你,还有哪个能被我马文才放在眼里。”

    今天主要是考校书经,题目由山长、陈夫子和谢先生共同拟定,目的是为了更清晰地了解学子们的掌握情况,每人三张试卷,答完交卷就可以离开学堂自由活动。

    “这么快?”苏映秀第一个交卷,负责监考的陈夫子原本有些不喜,但当他缕着山羊胡,翻看了两眼试卷,发现字迹工整潇洒,所答皆是有理有据,顿时语气柔和下来,“你做的很好,出去吧!”

    苏映秀冲陈夫子微微弯腰,礼数周全地离开。

    陈夫子是一直目送着她的背影离开的,看向她的目光如获至宝,对于一个把自己的全部都奉献给峄山书院,发誓要教育天下英才的夫子来,能教出一个天才学生,心中是满意又自豪。

    又过了半个时辰,马文才交卷。

    他没有苏映秀千百年的文学积累,没有看一遍就能记住,这种得天独厚的条件;也不能将所有题目信拈来,还能保证一定准确。

    他答完题要从头到尾检查一遍,补充修改一些当下没有注意、忽略到不足之处,然后再次全篇默读,确保万无一失后才起身交卷。

    即使这样来回两三遍,他的速度依然要比其他学子快很多。

    马文才从学堂出去,发现苏映秀并没有离开,正依靠在外面那颗梧桐树下,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树叶,当看到他出现,顿时兴奋地迎了上来,双眼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文才兄”

    她这是在外面等了自己半个时辰吗?马文才心跳加速,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多检查那两遍。

    苏映秀跟系统八卦完了各自心中的天界十大美男和十大美女榜,正觉得无聊时马文才就出现了,她立马抛弃没有实体的系统,投向有血有肉,看得见摸得着,还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文才兄!”苏映秀伸过去想拍他的肩膀。

    马文才不知怎的突然想起梦中两人肌肤相亲的感觉,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苏映秀的没有如预计中的落在他肩膀上,悬在半空中有些突兀。

    “咳咳”马文才也觉得气氛尴尬了,但他是真的怕了这只,“你留在外面是在等我,有什么事吗?”

    苏映秀若无其事的放下,只当刚才是个意外没有放在心上,言笑晏晏道:“马上就是端午节了,书院应该会放长假,所以就想问问看你有什么安排,是要留在书院还是回家探亲?”

    她不提马文才根本没有意识到要端午了,想到杭州那个冰冷的家,马文才脸上的笑容变淡,“我留在书院。”

    “你呢?”马文才记得她的父亲还曾托谢道韫,告诉她要早点回家。

    苏映秀露出一个怀念的笑容,“谢先生后天就要离开峄山书院动身回建康,到时候我跟她一起出发,路上也有个伴能话。”

    谢道韫是回去待嫁的,她思来想去还是答应了和王凝之的婚事,王谢两家都是顶尖财阀世家,双方联姻这种大事,必须早早准备起来。

    事实上,萧衍早三天前就让护卫传信,告诉她端午节务必回宫,否则以后就别想再有会偷溜。

    萧衍身为皇帝,能允许自己的女儿和一群男人待在书院这么久,已经是很开明大度了,所以苏映秀不想因为这点事忤逆他。

    马文才即使早有了心理准备,可听到她要离开一段时间,心里还是觉得难受。抛开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苏映秀还是他唯一的朋友,朋友分别总会不舍。

    苏映秀看出他隐藏在冷酷表情后面的落寞,忽然脑子一抽就问他,“不如你和我一起回建康,到我家去做客?”

    “你让我跟你回家?”马文才情绪有些激动,开心的同时又很紧张,他从性格就不讨喜,如果苏映秀的父母不喜欢他怎么办?一想到这里,马文才整个人都不淡定了,他堂皇无措地在原地转圈,“突然带我回去你家人会不会生气,会不会打扰到他们,如果他们不喜欢我的性子,不让你跟我来往了怎么办?”

    看到一向自负的马文才,因为要见她的家人变得紧张、足无措,甚至开始自我怀疑,苏映秀想要反悔的话就怎么也不出口了。像他这种外表冷酷,性格傲娇的人,能交到一个真心相待的朋友一定很难,所以才会尤为珍惜。

    “放心!”苏映秀安慰他,“我母亲人美心善,对待晚辈都很和蔼可亲,至于我父亲”

    马文才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我父亲久居朝堂,气势威严,见到你可能会先考效考效你的文采,然后再拉你下两盘棋,不过这些都是事,建康好多年轻子弟都经历过。”

    苏映秀想着反正驸马人选也没有比马文才更合她心意的了,正好借此会将人拐回宫,让皇帝爹和贵妃娘掌掌眼,以免哪天在她不知情的状况下突然多出个未婚夫。

    从始至终,她就没有考虑过马文才如果不喜欢她怎么办。

    苏映秀简单的做了个介绍,马文才心里有谱倒是没那么紧张了。听她的形容,萧父跟平常长辈没有什么区别,见到辈也是喜欢考效功课,马文才的时候跟着马太守去同僚家做客,对方长辈见了他,就会把他叫到跟前,慈爱地询问他都在学堂学了什么,让他对个对子,背首诗。

    端午回建康一事就这么定下了。

    苏映秀也没有让山脚的护卫提前通知萧衍她要带朋友回宫,准备到时候给萧衍一个惊喜。

    中午两人结伴去饭堂吃饭,苏映秀看到有喜欢的汤就拿了两碗,想着多余的分给马文才。她只有两只,两只还都端着汤,排在她后面的马文才见状在拿筷子的时候,顺就帮她一起拿了。

    在空位置坐下,马文才抽出一双筷子递给她,苏映秀眼里只有美味的羹汤,看都没看一眼就伸去拿,然后不心碰到他的指。

    只是一个的失误,马文才却反应极大,条件反射地松开筷子把缩了回去。

    啪嗒,筷子掉在地上。

    苏映秀这下也顾不得喜欢的汤,纳闷地看着马文才,问:“我又哪里得罪你了吗?”

    马文才抿了抿唇,干巴巴道:“没有。”

    “没有?”苏映秀挑眉,掰着指头给他数,“从早上睁开眼一直到现在,你算算这都第几次了。房间里我抓你胳膊被你挥开;学堂里我捡毛笔你都躲去过道上了;梧桐树边上我想拍你肩膀你又躲;来饭堂的路上你我之间的距离,足够跑一匹马了!”

    “还有刚刚我一靠近,你就像只惊弓之鸟,耗子躲猫都没你反应快!”

    “难道是我身上的香囊出现问题,发霉发臭熏到你了?”苏映秀还真拽下香囊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非常香!

    “不关你的事。”马文才头痛的捏了捏眉心,“你就当我发神经,别理我,一会儿我自己就好了。”

    “像大姑娘”来了大姨妈!

    苏映秀嘟嘟囔囔了两句,低头开始享受美食。

    马文才听了气得磨牙,要不是你这个大姑娘闯进我的梦里折磨我,我至于这样么!我都是为了谁!

    翌日,新一轮的品状排行榜公布,苏映秀、马文才分列左右头名。

    陈夫子也宣布,即日起开始休端午节假,想回家探亲的学子可以收拾东西下山了。

    马文才和苏映秀一人骑着一匹马,跟在谢道韫的马车后面,启程回建康。

    途中发生了一些事,终于让苏映秀搞清楚这段时间,马文才为什么发神经了。